秉着这样的心思,银杏特意做了软酪,端着去了屋里,打算哄着阿吀吃了。
午后,天很热,阿吀靠在摇椅上扇着团扇。椅子这么一直晃着,就跟把心里的不舒服晃出去一样,倒教她没那么难受。
听见银杏进屋,阿吀也没什么反应。
“姑娘,太阳那么大,为何非要在窗边坐着啊。”
这是以前心里医生告诉她的,只要能动,心里不舒服就记得去晒太阳。不一定能让她感受到舒服,可晒太阳一定不会不舒服,就当驱邪顺便补钙。
没得到阿吀的回应,银杏也不恼,多少是习惯了她这样,于是又将装了软酪的托盘捧到了阿吀跟前。
银杏半蹲着,笑道:“姑娘,可吃一个呢?我做了好久的。”
阿吀注意到银杏额角的汗,她本没什么胃口,还是捻了一块。
她吃东西,很少能觉得美味,虽山珍海味都吃过,但很少能从食物里得到愉悦。甚至咀嚼的动作,都太累,偶尔状态不错,又容易一下子吃太多。
阿吀吃得如同嚼蜡,银杏不好逼她,便问:“明儿就要武林大会开始了,姑娘可要去看看?”
阿吀摇摇头。
银杏有些惊讶:“公子比武,姑娘不去吗?那样公子定会伤心的。”
阿吀还是不说话,搞得银杏心里越发怨怪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去找了顾涯,想让顾涯今儿就别练武了,不然她真怕阿吀就这么郁郁寡欢的死了。
日光拂身,该是炙烤,可这副身子太寒,就觉察不出难受,只剩了暖。
阿吀停下手中的团扇,闭着眼睛继续晃着摇椅。姜色拂影纱的裙摆与大袖,就顺着摇椅的晃动,微微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