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顾涯从背后抱着她,后来动作,就成了面对面的相拥。
待月上柳梢头,两人才又因肚饿,和未曾沐浴的不舒服,而双双睁了眼。
阿吀眨了眨眼,伸手去掐顾涯腰上的肉:“你身上为什么多了一把剑?”
顾涯的鼻息拂在阿吀的发间,声音哑着道:“主事的说,银光乃神兵,武林大会用此兵器赢了也胜之不武,不允我用,我只好又寻了一把能入眼的。”
“你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晚回来吗?”
“对,那不然呢?”
阿吀忽就觉出了自己的自恋来,顾涯如有什么不一样,并非通通都要与她有关。
反而是她,说是不欢喜,却什么情绪变化都因为了他。
阿吀一下子就没了动力,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第21章 江湖恶(二)“我不知晓爱为何物,可……
她这一安静,就安静了好些天。
中间桑甜来过几次,阿吀也多是安静听着,没了那日逛街狂买的劲头,话也少了下来。
顾涯因为武林大会的事儿,不是在练武就是在练武的路上,也顾不上她太多。
只有银杏一直陪着阿吀,她初初还觉省心,到了六月最后一日,她心里就有些发慌了。
之前阿吀也多会一阵子高兴一阵子不高兴,不过持续的日子都不长,至多三五天,像这样一连七八天的时候是没有的。
银杏便自省起来,是不是她对阿吀过分了些,好歹是做奴婢的,怎么能怪到主人家头上。说到底也都是阿吀和顾涯之间的事儿,她实在不该置喙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