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厌恶,但生怜惜。
阿吀被顾涯眼神搞得心里打鼓,狐疑地看他:“你是不是不愿意?”
“你可知道我修习的武功绝学是《五蕴诀》?”
“我问的话和这有什么关系?我哪里晓得什么五蕴六蕴的。”
“《五蕴诀》是一门极其上乘的武功,我祖师爷就是靠着自创的这门武功,将一代只收一徒的逍遥派拉到了江湖至尊的地位。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如果我不愿意,无论你是谁,你都不可能碰到我。”顾涯说完,嘴角弯起,抬手将阿吀的鬓角碎发捋到了耳后。
难得,破天荒,阿吀脸一红。她承认她被顾涯装到了,没好意思地转了头。心忖不就亲几口,至于吗?她下回还不亲了。
又瞧见阴凉地银杏正坐着支着脑袋冲着她笑。
阿吀朝银杏做了鬼脸儿,把手上糕点往顾涯手里一塞,就爬马车上补觉去了。
等她睡醒,天已是黑透了,因行路脚程比预计慢了不少,是以这会儿并未到达下一个镇子,只能凑合在湖边过夜了。
阿吀脑袋一从马车里钻出来,就被周围的黑吓到了。即便有月光,可还是害怕。
她是三急,拽着银杏去了远处一个小林子解决。回来路上,不过是一南路鸟叫唤,就把她吓得朝着顾涯狂奔。
顾涯正弯身捡着柴火呢,猝不及防就被阿吀从背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