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这会儿手脚倒是利索了,手脚并用就挂到了顾涯身上,她还心慌着:“有怪物叫啊。”
银杏在后面止不住地哧哧笑,给阿吀解释南路鸟的叫声就是像哭泣幼童,这鸟江南一带许多,并无稀奇。
阿吀还是在顾涯身上不下来,周围黑得要死,她贴着顾涯才有点安全感。
银杏调侃了一句:“姑娘,你如此公子”剩下半截话,在看到顾涯嘴角的笑意之后又给憋了回去。
她现在都怀疑顾涯还挺享受阿吀这脾性了。
等火升起,阿吀见了亮光,才没再勒着顾涯脖子,可转而就挽着他胳膊不撒手了。
银杏见状便道:“后头我来就好,公子陪姑娘就是。”
顾涯拍了拍阿吀手背,侧头问她:“你这么怕黑,在我遇到你前你夜里都是怎么过来的?”
阿吀体会出了他故意在银杏跟前没提自己以前是个乞丐的事儿,但其实她自己对此并不在意,于是回道:“风月场所夜里都灯火通明,我就坐人家门口,有人轰我走要打我,我就换一家门口躺,有一处烦我,就没管我了。”
听得银杏手上整理食材的动作停了停,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阿吀竟是个乞丐出身。
她眼神有意无意去看了顾涯的神情,自以为是阿吀肯定是哪个家道中落的姑娘,所以才会她才会被顾涯这么呵护着。
阿吀的脾性容貌,不是因着可怜,她不觉得有什么好被顾涯这样的少侠欢喜的。
到用完了吃食,阿吀睡不着了,银杏要去马车上休憩,她就坐在石头边儿缠着顾涯,不让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