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这句话说着玩的,她上辈子网恋,也动不动和对方说我们结婚吧,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嫁人。
至于她说出这句话来,顾涯怎么想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连她自己到底是喜欢,还只是幼稚的将顾涯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她也不管。
反正她只想霸占顾涯,她贪恋了那份好,她不允许他对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好。
就算她晓得自己会因为情绪反复,她还是卑鄙的用了这招。
顾涯看着她,说不出话,阿吀见他这样子发傻,就凑上去亲了他第三下,不过这回亲的是嘴。
虽则是唇碰唇的蜻蜓点水,但却激起了心海一阵涟漪。
阿吀瞧不出那许多,翻身又继续入睡。
若是旁的女子,许是也会猜疑猜疑短短七日为何就要成亲,恐是另有所图。可偏偏这人是阿吀,是个任谁瞧来都是醋了一回就要跳河的主儿。
若不是昨夜顾涯一直都在后头跟着,阿吀就真的会落水溺死。
他哄人的手段也不高明,可偏偏隔日她就高兴了。
顾涯睁着眼睛,听着阿吀浅浅气息,直到她均匀气息演变成梦魇哭泣。他则叹口气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到了床边,给阿吀抚背,送了真气。
隔天,银杏就明显觉着顾涯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阿吀在喝完午间儿的药之后,又吵吵闹闹要去买什么护肤品。
银杏以为顾涯昨儿都要退布料了,虽然没退成吧,但今儿应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姑娘花起银子的架势,一般人是遭不住那个花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