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涯答应了,亲自陪同着去。
银杏腿脚不便,便就着早间儿阿吀给顾涯量好的尺寸,给其做起了衣裳。
外头日光正好,月事的难受也减轻许多,阿吀心里高兴,原还在路上各自走着,后头阿吀就去牵了顾涯的手。
顾涯先是躲了一回,阿吀气得要踩他,顾涯见她脸皮厚不害臊,就由着她去了。
小老百姓没那么讲究,两人如此行止,旁人还以为他们是刚成亲没多久的小夫妻。
去了脂粉店里头,那店家也是这么以为着的。
阿吀懒得解释,也不管顾涯是怎么想的,自顾自就挑起了东西。
最后只有一样最贵的透明状油膏入了她的眼。
小小一罐,就要十两。
阿吀两只手指掐着顾涯的袖子晃了晃,嗓子夹着:“我想要十罐,不然你就帮我求方子,让银杏去做也行,这样说不定省一点。”
“我都会替你省银子了。”阿吀又晃了晃他的袖子:“我多乖啊。”
顾涯侧头看了看阿吀做作矫情的神情,又挪了视线看了那不知用什么宝贝做的小罐子,点了点头:“十罐就十罐。”
如此,又是一百两散了出去。
将阿吀送回客栈之后,顾涯就不见了。然后又是到黄昏之时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