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想出去,翻来翻去眯了会儿,直到快黄昏,阿吀才出了客栈觅食。
等五脏庙餮足,兜里还剩下十二文。
阿吀在街边闲逛,又见有卖烤毛蛋的,她好口辣,没忍住,买了两个。
吃过又见有卖糖葫芦的,又没忍住,又买了。
从吃云吞的店面儿到客栈不过几步路,阿吀生生将二十文花了干净,还觉着没吃好。
等又躺回客栈,阿吀看着破烂屋子,很是想念她的豪宅。
想着想着,肚子就开始抽抽的疼,等有一股热流貌似要流出的时候,阿吀已经疼到身子都开始发颤,还是夹紧了身子,怕流出来。
她上辈子来这事儿几乎是没有感觉,没想到这具身子会这么大反应。
先不说当下的疼,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痛上这么一回,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关键是古代这事儿要如何她根本就不知道啊,不会真跟一些网上看到的一样用石灰吧,那真不如直接杀了她。
阿吀又怕把衣服弄脏,好歹顾涯花了全身家当买的,想了想,额头都憋出了冷汗,还是拿了顾涯的包袱。
疼得发颤,还是很小心得换了顾涯的衣裳,等阿吀换好,仔细检查了自己那套衣裙,发现没弄脏,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就在包袱里取了顾涯的腰带,先凑合凑合。
她又看到那包袱里有一支碧玉簪子,心下就明了这簪子估摸是他心上人的。
她心里有些嫌弃,又塞到了包袱深处。
阿吀坐在木床的脚踏边儿,也不敢上床,怕弄脏了人家床榻,万一明日晌午顾涯还没回,她哪里有银子赔。身子靠在床柱子边儿,眼泪就下来了。
她活这么久,还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
阿吀这头犹自身痛心也痛流泪不止之时,顾涯则又到了红月赌坊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