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被她说得一噎,半晌才道:“女子不要随随便说些姑娘家的事儿。”
“知道了知道了!”
“衣裳的事儿不用恼,我将你送回客栈,我便再去万花楼买点消息。我去赚些悬赏金,你自在客栈等我就是。快则今夜,慢则明日晌午前我便回来。”
“那你怎的不早去赚?”
“我未料养个人如此麻烦。”
阿吀因着这句话,气得踩了顾涯一脚:“你才麻烦。”
被踩的人倒是一点不气恼,还笑了:“你踩我和棉花放在我脚上并无甚差别。”
阿吀得寸进尺,踩得更狠。然后抬头去看顾涯一副真毫无感觉的脸,瞪了他一眼。
不过等临了顾涯留了二十文钱让她自己买点吃食之后,阿吀还是拉了他的袖子:“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要留我一个人我害怕。”
“好。”
“别受伤。”
顾涯点点头,等阿吀松了手就走了。
如果说他原本打算只是想找个悬赏金低的人应付应付先,可刚才阿吀那副样子又让他改了主意。
他直接将身上的所有银子买了此刻正身处金陵悬赏金三百两的犯人消息。
连午饭都没吃。
另一头在客栈并不想出门的阿吀则躺在床上数着手里的二十个铜板儿,想着午间儿吃了什么好。
她是不大想吃客栈的饭食,一入嘴就知道是大锅饭。
她倒是想吃荠菜猪肉小云吞了,还想吃米糕,便是金陵,一碗云吞也该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