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里头那对墨绿衣裳的高手,便是悬赏令上的人,一人三百两,加到一处一共六百两。
犯得却不是杀人之罪,而是偷盗,也不知是偷了什么东西,以致于悬赏如此之高。
九格司的人来金陵捉拿过,不过却被月姑此人蒙混了过去。
再见当日闹了赌坊之人,这回月姑倒是早早现了身。
顾涯开门见山,直接道名来意,却不成想月姑说并未有这二人。
“如若月姑不交人,我只能自己去找了。”
顾涯这头动了兵器,那头阿吀已然是快昏死过去的程度。
阿吀看着已然有血溢出来的下。身,有些喘不上气。
她甚至开始觉得整个身子都冒了寒气,也不知道原身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她怎么感觉自己呼气都带着一股至寒之气呢。
眼前光景逐渐模糊,阿吀竟是痛昏了。
五月的气候温热,夜里并不冷,可阿吀倒在脚踏边,已然是进气儿比呼气儿少了。
月落日升。
等顾涯浑身都是别人血的从金陵九格司分舵出来之时,刚过辰时。
他心里有些担心阿吀这夜如何,直接用了轻功回去。
一开客栈门,顾涯霎时有一股怒气直冲。
阿吀歪躺在脚踏边,下半身都是血,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顾涯第一反应是昨日合欢门的人找上门来伤了阿吀,等他上前给阿吀把了脉之后,神色又变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