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前来求和的女使又小心翼翼地推过来一个盒子,这盒子与之前的都不同,花纹格外精美些,女使瞧着裴晏的脸色,慢慢开口, “这是我们伽兰长公主,也就是陛下母妃出嫁之前的物事,同有伽兰血脉,我们对陛下是尊敬的。”

这就流露出想续亲戚关系的意思了,李元德没说话,拿捏不准陛下怎么想。

毕竟谁都知道陛下的出身,也对他生长的环境有所耳闻。说实话,他能被这样苛刻对待,身上的伽兰血脉可谓元凶,所以如今的陛下对伽兰是个什么态度,没人知道。

李元德瞧着,陛下好像并没有生气,但也没多少情绪波动,反而伸手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些女子所用的器物,还有串狼牙。

裴晏拿起那串狼牙。

“这是大公主从小养的狼,后来为保护公主死了,我们伽兰与狼是挚友,狼与我们共生,如果狼死了,为做纪念,我们会将狼牙留下,穿成项链贴身带着,”女使解释道,“只是大公主最后没有把这条项链带走。”

裴晏注视着那串狼牙很久,开口问,“你不是一般的使者,你是以前伺候她的宫人?”

女使没想到他看穿,一愣之下道,“是。”

“想必是她心腹。”裴晏淡淡道。

女使低下头,“……是。”

李元德有些讶异,“陛下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没有带走这串项链,自然也没有将心腹带走。”裴晏把狼牙放了回去,看着女使,“除了以前亲近之人,也没有谁会叫她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