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龚子庚觉得很有些意思,拿着那枚木头做的金币上下抛了抛,“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难道是陛下小时候爱玩?”
“噢,他也不爱玩,”宋铭川突然有些促狭地看着龚子庚,“实际上他舍不得碰这个摆件,可宝贝了,每日就差抱着睡觉,生怕碰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摆在床头,你是头一个敢这么玩的。”
龚子庚如遭雷劈,感觉手上摆件有千金重,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摆了回去,做贼似的把金币也塞回了小狼爪子中,又若无其事左看右看,抽出一卷什么,像是纸张,“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差点僭越……那这个呢?”
“嗯?”他愣了愣,仔细地辨认着字迹,“‘为君者当如松柏,风雪摧折犹立天地’,这字看上去像孩子的字……是陛下写的?”
“等会?”原本不甚在意的宋铭川听到话语后一愣,也很讶异,“你怎么把这个抽出来了?”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有些吃惊。
不为别的,这是还在临水轩时他叫裴晏习字时写的。
这么长时间了,裴晏把他带到后来的折羽宫,甚至一直留到今天。
“这里还有很多,”龚子庚示意他往旁边的书架上瞧,满满当当都是写好的纸,“看这些纸张年头,想必有段时间了,陛下应该一直有存着……这么久的东西还能存着,陛下平时想必很用心。”
“是。”宋铭川轻声道。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