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宋铭川在宫中愣了很久才想起来,如今裴晏不在,他来去自由了,也该回宋府去,便抬脚要离开, 但福来又拦住他说:裴晏叫他“再等几日”。
宋铭川:“要等什么?”
福来:“或许是……让您等一个人?”
有些好笑。
总不能是裴晏, 上了战场的人哪里会再跑回来,他在这里也不认识谁,又有谁能叫他再等。
但就这样,宋铭川还是莫名其妙留了下来。
“这样吗?好吧,算了,”龚子庚看了他许久,最后叹了口气,“你知道么?回避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但我不问你这个了,你总得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然谁劝你都是白搭。话说你怎么会在承羽宫的,我以为你会在……呃,陛下那边。”
……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裴晏如今的寝宫。
宋铭川淡淡道:“这里熟悉。”
“也是,你和陛下应该大半时间都在这里待着的,”龚子庚环视四周,想了想顺手拿起一个什么动物摆件把玩了两下,“我还没来过这里,你别说,承羽宫虽然不大,但是摆设倒还挺风雅,我以为陛下从小吃过苦头,没怎么养尊处优,是不好这些东西的。”
“我摆的,”宋铭川看着他那个摆件,几乎能很轻易回想起它的来历,“他确实不爱弄那些东西,如果不给他换,这些摆件能一直堆在他宫里堆到登基……唔,你还挺有眼光,这是我做的。”
“你做的??”龚子庚看向这个摆件,一只小狼,看上去保养的很好,做工并不是非常精美,但看上去很用心,表面很是光洁。他试探着动了动小狼爪子,一块木头做的金币哗啦啦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