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流畅,光泽闪耀的黑色皮鞋抬起,勾住这人的下巴,鼻青脸肿,满是青紫的一张脸被迫仰起,眼角血流不止。
“曜哥,这贱人骨头这么硬,您要是腻了能不能把他给我…”玩玩儿…
这人没能说下去,天然荡着两分深情的桃花眼轻飘飘横他一眼,他立即知道自己说错话,宗曜占有欲极强,他玩腻的玩具哪怕是扔了,死了也不会给其他人染指的机会。
敲门声传来,小弟不耐烦,哪个不要命的来打扰宗二教训玩具。
宗曜兴致缺缺,被人一打岔,看见鲜血的刺激感下去,他无趣的收回脚,却不小心沾到血渍,当即皱眉,他喜欢让别人折磨人,却不愿弄脏自己,在他看来,血很脏,他只要观赏就好。
小弟很有眼力见儿,两人上前拽着这人胳膊,就在这时候,一声轻笑传来:“宗二,怎么又在这儿发疯,上次还没消气吗。”
宗曜坐在沙发上头都没回,浑身都是低气压,两个小弟一人擦拭地面血渍,一人为他擦鞋,受伤的“玩具”被架在一旁,包厢内满是血味儿。
许浑有些遗憾:“教训完了啊,没赶上好戏…”
本来该早点来的,但魏纾吃东西慢,许浑等了一会儿,平时宗二都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这才半小时不到。
皮鞋擦干净,宗曜站起来,桃花眼阴郁,望向许浑,却见他身后还躲了一个女孩,尤其是…他还攥着她的手腕。
魏纾躲在许浑身后,低着头,头发几乎抵着许浑的背脊,身体有些发抖,欲哭无泪。
好死亡的见面,早上她还没加宗曜的微信,好怕待会儿她也成了暴打对象…
魏纾用余光瞟受伤的男生,心里钝钝的难受,害怕,懊悔,自责,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
性格乖张恶劣的宗曜享受他人的痛苦,魏纾看到了,却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