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浑置身事外,或许只是觉得好玩,魏纾是不属于这里的,肮脏血腥的空气,沉闷压抑的氛围,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
普通品种的植物扎根在恶意的土壤中,要么烂掉,要么移走。
可植物没长腿,自己跑不了,魏纾有腿,但权势和软肋让她无法言语,无法挣脱。
她突然想起叶荇。
他被践踏,伤害,囚禁,强取豪夺时,该有多绝望。
距离她不过五六米的男生,浑身染血,该有多痛苦,可她却无法送他去医院。
宗曜觉得许浑身后的女生很眼熟,白色卫衣,棕色运动裤,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腕是健康的象牙色。
“你怎么带了女生来,该不会真变了…”宗曜语气冷冷,向前走了两步,探询的目光望向许浑身后。
“啊,你说这个,你不也认识?”
许浑轻轻松松的话语像是在叙家常,可魏纾浑身上下都冷了起来,用力想把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可他捏的越发紧,几乎让魏纾感到疼痛。
见无法躲藏,魏纾索性自己站了出来,她从许浑背后探出头,眼神有些尴尬和不情愿,正好和宗曜的眼睛对上。
第15章 都是祸害!
宗曜忽然有种被扒光了感觉,魏纾看见了他的阴暗面,尽管昨天他也没收敛,可突如其来的不舒服依旧让他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