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痛哭流涕的模糊声音不断拨动心弦,魏纾脚下越来越慢,许浑回头望了她一眼,“怕了?”
魏纾点头,丝毫不扭捏,实诚得叫他噎了一下。
“怕也要进去。”
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魏纾内心叹气,继续跟在他身后。
“我可以跟在你身边吗,就是…我怕我待会儿站不稳。”
好怂的话,好平静的语气。
许浑睨她一眼,笑意浮起:“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
阴阳怪气。
魏纾不敢声张,低着头,许浑只看得到她的高马尾,不算白的肌肤,下巴很小巧。
心脏某个隐秘处塌陷一下,许浑这时还没有意识到,只是看着魏纾怯懦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
银发青年握住她手腕,声线清越:“这样行吗。”
魏纾抬头和他对视一下,心下腹诽:这样也挺危险的,万一你的仇家把我也毙了怎么办。
不过已经很好了,至少他愿意护住她一点。
黑曜石闪着光,粘稠血液流了一地,巨大的包厢密不透风,空气寂静,意大利顶级品牌otti制造的沙发低调奢华,按照包厢内部构造摆出独特的造型,看上去和谐舒适。
八九个青年或坐或站,簇拥着最中心的俊美青年,灯光并不算亮,妖冶艳丽的脸上是愉悦的微笑,桃花眼略显迷离,近乎痴迷的盯着跪在他身前,浑身伤痕,血肉淋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