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寺院不准饮酒为由,态度强硬,非要将酒扣下。

下一刻禅房的窗户中飞出一个瓷瓶,正冲他面门而来。

他是习武之人,出于本能将东西接住,继而房门打开,走出一身常服的武凌霍。

他面目阴冷,以往混不吝的神态不复存在,暗弱傀儡的眉宇间,尽是帝王该有的不怒自威。

“燕南渡,朕命令你,不准躲。”

青年幽冷的声音里裹着威仪,燕南渡脸色沉凝,即使不满,也不敢违抗半分。

武凌霍手中举起一卷古朴竹简,朝着对方面门方向腕上劲力一震,竹简便被投掷出去。

燕南渡瞳孔骤缩,飞来的竹简在他眸中倒映着极速放大。

他强行按下闪躲本能,闭上眼承受帝王的雷霆君恩。

“嘭”地一声竹简正中男人前脸,燕南渡不曾闷哼半声,甚至连鼻腔淌出的鲜红都不敢抬手擦去。

武凌霍深邃黑眸紧盯着他,良久,才变了脸色玩味展颜:“燕卿没事吧?”

他朝对方走近,周身冷意消散。

“朕这两日待在这破地方,实在是憋闷得难受,这才想跟燕卿开个玩笑,燕卿不会生气吧?”

青年神态散漫闲适,眸子里却透出十足压迫感。

燕南渡弯身拱手:“臣不敢。”

“那就好,把酒拿来吧?”武凌霍勾唇轻笑。

燕南渡余光瞥了下身侧抱着酒的手下,不满、不甘,以及面对天威不得不低头的复杂情绪让他面色紧绷:

“还望陛下恕罪,王爷曾叮嘱臣,要规劝陛下不可在慧明寺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