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吧你!”
常彪跟在武凌霍身后,眼疾手快从对方手里夺下酒坛,“陛下之命你也敢违抗?”
燕南渡神色一凛还想去拦,被武凌霍一记冷眼震慑住,顿在原地。
“燕卿的鼻子流血了,还是赶紧下去看看伤势吧!”
武凌霍领着人离开,燕南渡也只能幽幽看着,满腔不忿无可奈何。
在他的印象里,当今圣上本也是荒唐之人,对他在寺院饮酒的行为并未感到多奇怪。
平日因着武承阙的原因,才从未将这个傀儡皇帝放在眼里过。
只是最近他渐渐发现,皇帝在一点点强势起来。
密室里,武凌霍将两瓶酒摆在萧轻羽面前,令对方错愕不已:“陛下还真弄了酒来?”
昨晚二人闲聊时,萧轻羽因为戒断反应怏怏不乐,随口说了句“要是有酒喝就好了”。
但是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这里是皇家寺院,不能饮酒,随即就打消了念头。
不想武凌霍却记在心里,命人从寺院外弄了酒来。
“这里虽是寺院,可你我又不是清修之人,喝些酒怕什么?”
武凌霍拆开瓶塞,倒了两杯酒,“佛家讲究普度众生,若这谷物酿造的酒水能度化一人,你说佛祖,愿不愿意度你?”
萧轻羽望着他递来的酒,抿唇失笑接了过来:“陛下这是歪理。”
他清浅一笑,凝着杯中酒水面容沉静语气平缓。
“歪理也好,真谛也罢,所谓‘应无所往而生其心’,你心里有执,需要放下,或许就在这一杯酒呢?”
萧轻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杏眸盈着笑意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