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因为烂醉身形不稳,连人带着木梯一起栽倒,磕晕过去。

守在外面的廖金听到动静才慌忙冲进去。

本来头上的伤还未愈合,这下又添新伤。

刚醒过来的武承阙呆坐床上,听着脑海里的声音脸色白了又白,怔愣许久才喃喃出声:

“上一世?跳崖身死?”

他心底生出密密匝匝的疼,钻心彻骨,呼吸不畅,浑身血液凝固成冰碴一点点回刺心脏。

眼泪迅速模糊视线,双手不受控地颤抖,连攥紧衣服都困难。

廖金小心翼翼地唤他似乎也没听到。

他掀开被子下床,未顾得上穿鞋就站起身来。

“我要找到她……她不止攻略了……”

“两年”还未说出口,他心口一阵强烈灼痛,伴随着脑海里的警告声,整个人疼得直不起腰身。

“王爷!”廖金赶忙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轻羽……萧轻羽……”他颤着身子继续往外走,忽而一阵头晕目眩,人便不受控地朝地上摔去。

“王爷!”

……

萧轻羽在密室中待了几天,“情思诱”的戒断反应已经消退许多。

白日里燕南渡一直盯着武凌霍,他只能在夜里下到密室和她说会儿话。

这日常彪依照吩咐让人从外面弄了酒进来,但即将拿到禅房时,被燕南渡截下。

从这酒进来他就已经得到消息,还以为是谁敢这么大胆在寺院饮酒,没想到还真是那个荒诞不经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