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绯红更甚,竟勾出一抹艳意,颈脖被迫扬起,眸间氤氲起浓重水意,春冰化春水。

楚逝水在时寒舟面前一败涂地。

时寒舟一对绿瞳酝酿着深深的情谷欠,刚开始的时候她莽撞得不行,又将楚逝水的舌尖给咬破,但到后头好似也领悟了几分技巧,起码被抵住的楚逝水没有一开始时那样挣扎了。

楚逝水的手本来抵在时寒舟肩上,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为攀到她颈脖上。

他闭着眼,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着,在一片吞没意识的晕醉之中,生涩的,一点点的迎合回应。

今夜是冬日的第一场雪,周遭银装素裹,白茫茫的覆雪如同褥子似的盖着千百里的大地。在玉树琼枝之下,有两个风神萧肃的人安静接吻。

一黑一白,在这雪夜里似是一幅泼墨山水。

两人亲了一阵,楚逝水忽然睁开眼,呜呜的挣扎起来,手又开始将时寒舟往外推。

时寒舟敛下眸眼,松开了他,听见他含含糊糊的道:

“唔……腿……我的腿。”

时寒舟这才发现自己的龙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圈住了楚逝水修长的腿,并试图往上抬。

时寒舟:“……”

她收回尾巴,眼帘半垂着遮住燥意,抬手稳住了楚逝水发软的腰身。

雪花就那样打着旋落到他们的鬓发之上,时寒舟抬眸扫过楚逝水醉醺醺的眉眼,牵起了他的手腕:

“我带你回家,好吗?”

楚逝水这人记吃不记打,听见要同他一道回家,立马就把眼前人刚刚欺负自己的情形忘了个干净,破了的唇角翘起,朝时寒舟露出个糖豆般甜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