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楚逝水起先乖乖的由着时寒舟牵着他往白玉京走,迷离的眼神落在漫天飞舞的洁白雪花上,看着雪花在寒风里打着旋,最后落到雪地里不见踪影。

楚逝水松开了牵着时寒舟的手,张手在雪地里转了两圈,身上的斗篷也被寒风掀起几分。末了他又小跑回了时寒舟身边,睁着一对海般澄澈的眼眸看她:“要背。”

于是乎,魔尊殿下屈尊降贵,又把她这闹腾的师父背到了背上。

师徒俩一路走一路低声说着话,直到身影淹没在寒天大雪之中,低低的说话声也被雪落的声音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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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舟觉得酒醒之后的楚逝水有点奇怪,她朝那端坐在亭子里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苦茶的家伙投去了奇怪一眼。

楚逝水这人最怕苦,也不爱喝茶,这会儿喝茶倒是喝出了酒一样的气势。

他自醒来之后就一直在躲着时寒舟,虽然他自以为隐蔽,但一举一动早落在了别人眼里。

时寒舟想听听这人的心声,可每次还未靠近他十步之内,这人便不着痕迹的往后退,眼睛还不敢同她对上。

时寒舟眯了眯眼,盯了亭子里头的人一阵,寻思着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现下还有事去忙,等到回来再逼问一番也不迟。

时寒舟飞身离开了归元峰。

楚逝水手上拿着茶碗,余光瞥到徒弟离开的背影,装得端正的坐姿一下子垮了下来,没骨头似的趴到了石桌上。

他昨天把自己给灌醉了,醒来的时候确实觉得心情舒畅很多。

但是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寒舟亲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