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盯着她看了两息,对她笑了笑,道:“是我之前跟齐山玉的婚事,给你添麻烦了吗?”

她虽然不了解这个姑娘,但是她了解齐山玉,那混账东西,可真是个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人家姑娘来找她,肯定跟齐山玉有关系。

“没有。”杜鹃红面色更红,低声说:“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就是,就是想看看。

宋知鸢看了她一会儿,大概能猜到为什么这位姑娘想看她。

宋知鸢先让丫鬟离远些,后与这姑娘轻声道:“我与齐山玉退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人实在是不怎么样,品性恶劣,自私自利,谁嫁给他,都会被磋磨,你若嫁给他,也是这样的路,我劝你一句,不必觉得自己哪里错,你没错,是他不对,你不是要为他而活的。”

别管是什么事儿,先骂骂齐山玉就对了,宋知鸢知道她一定不会骂错的,因为齐山玉就是这样的王八东西,在齐山玉那层人皮下,藏着的是个恶劣的,不是人的东西,谁碰上谁倒霉,寻常的姑娘在他手里,都得被他磋磨掉一层皮。

杜鹃红被震在原地。

她嫁到长安来,所有人都说她要做齐山玉的妻子,说齐山玉是

如玉公子,是很好的人,能嫁给齐山玉是她的荣幸,他们之间的所有不好一定是她不好,所以她要隐忍,要退让。

直到此刻,宋知鸢站在这,和她说,不是。

“你有那个时间,多出去走走,做做你喜欢的,交两个闺中密友。”宋知鸢说:“回头我叫几个姑娘去邀约你,出去见见旁人,你就知道了。”

现在她当然有这个权力,她有足够高的地位,去帮扶每一个她想帮扶的人。

宋知鸢不怪杜鹃红跟着她,也不怪杜鹃红的冒犯,她也有陷入到爱情之中,充满迷茫,被世道压的起不来头的时候,这不怪她。

所以她不想为难这位姑娘,这个时候,宋知鸢觉得这个姑娘缺的是一只拉她上来的手。

吃过苦的人总不希望看到别人吃苦,淋过雨的人也想给别人撑伞,宋知鸢一向是个内里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