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红愣愣的站着,大概还是没明白宋知鸢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就是过去的宋知鸢,她被人为的困在一个深深的井里,所以宋知鸢原谅她的一些愚昧,一些笨拙。

宋知鸢没有再说什么,只与她拜别。

现在不懂没关系,但是以后就会懂了,宋知鸢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宋知鸢和杜鹃红拜别之后,就要去筹备她的婚事啦。

宋知鸢的婚事可办的极为盛大。

好姐妹成婚,永安一定是要相送的,她要将人直接从长安一路送到北江去,要让天下人都瞧瞧,她的知鸢是如何出嫁的。

但北定王那头非要来长安迎。

永安要风光,北定王也要风光,他成一次婚,凭什么叫永安把他的风头盖了?这人就该是他从北江去接,一路从长安接过去才对!

两边人谁都不松口,最后,北定王从北江来长安迎,永安要从长安往北江送。

这两条路,两个人谁都不松口。

不松口就算了,俩人还什么都要比,北定王出的聘礼百里长街,永安陪送的嫁妆就要更多,两个人较着劲儿似的比。

永安对北定王印象立刻不好了。

北定王比齐山玉更讨厌啊!齐山玉最起码见了她还得行礼呢!北定王却一口气儿都不在她面前软下来!

她果然无法跟宋知鸢的每一任未婚夫和睦相处!姐妹的夫君果然天生就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