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开了唇瓣,他也不肯松开人,而是躺在一侧,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静美的眉目,看她圆俏的面庞,看她玉珠一样的耳垂。
宋知鸢生的美,圆面桃腮,长长的眼睫,乌黑的发鬓,像是枝头三月春色,红入桃花嫩,青归柳叶新,耶律青野看见了,就舍不得挪开眼。
帐篷寂静,没有一点动静,耶律青野抱着宋知鸢,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怜爱的抚摸她,想要将她含进唇舌中,细细品味她的每一处,他狂热的喜爱她,想要独自拥有她,想把她藏起来,只一个人瞧,又想把她捧到最高处,叫她风光恣意。
那些浓烈的情绪像是突然喷发的岩浆,翻滚着一起涌出来,一股脑儿的扑到宋知鸢的身上,像是要将宋知鸢融化掉。
耶律青野的爱从来都是如此,他要么全部,要么全不,极端的爱恨,没有中间的模糊部分。
他不肯平平淡淡含含糊糊谋谋算算的过一生,让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去生子、延续血脉,不可能的,让他去跟一个不爱他,只为了他的权势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可能的。
他宁可一辈子没有妻子,把心掏出来扔了,把自己的胸膛捣的稀巴烂,也不会去接受,去容忍,去放低他自己。
他对他的所有都有极端的掌控欲,他的江北军可见其本性,他极端,他尖锐,他苛刻,他的爱必须是一块纯洁无瑕的美玉,永远无暇,永远耀眼,永远一尘不染。
只要有半点污点,他就要抄起刀子,将美玉活生生挖下去,削掉一层皮肉,直到削到看不见这个污点了,他才会满意。
现在,宋知鸢被他挖掉了那一层污点,又变成他的美玉了。
最炽热的爱,就是会带来灼烧的痛。
耶律青野摸着她的发,想,假如,宋知鸢也能这样对待他,那他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