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定王不来也无所谓,万将军想,只要北定王不给他捣乱就行。

——

这一日间,北定王营帐热闹十分。

日头暗了又亮,停放廖寒商尸首的帐篷被人开了又关,太后的帐篷被人烧了又熄,万将军追击逃跑的李万花一行人而去,北定王的营帐终于陷入一片寂静。

没人来再烦耶律青野了。

他终于能有大把的时辰,只抱着宋知鸢了。

宋知鸢这些时日里也受了不少苦,耶律青野昏迷,她就一直在旁边陪着,耶律青野滴水未进,她也是一样什么都没用,躺在榻间被厚实的棉被一盖,被热气一蒸,唇瓣便干裂结块。

耶律青野瞧着她,便知道小猫猫是渴了。

她之前舔了他的面太久,现下也该渴了。

耶律青野便顺手去将案前的茶杯拿来。

这茶杯是之前宋知鸢为耶律

青野晾放的,本是想温了后给耶律青野喝,结果兜兜转转,现在又被送到宋知鸢的唇里了。

宋知鸢喂耶律青野,都是用木勺子喂的,小心细致,生怕漏出来一滴湿了耶律青野的衣领,耶律青野来喂宋知鸢就不了,他自己含了一口,掐着宋知鸢的唇瓣就往里面喂。

喂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在喂什么东西,宋知鸢人还昏着,他却已经精神抖擞了。

直到一杯水已饮尽,宋知鸢的唇瓣润成蔷薇色,耶律青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