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

一想到她即将携带重兵归来长安,将廖寒商收入裙下做她的入幕之宾,她便浑身发紧,久违的政斗之火重新在她的身体里回荡,她又一次感到兴奋。

而永安没有察觉到母后的这点变化,她哭红了眼,正用袖子擦眼泪,听到母后这般说,随后便随着太后一起进了营帐。

永安跟着太后进营帐后,其余的众人才跟随而进。

众人入帐篷后,两拨人在两边面对面的跪坐而下,永安是想与太后坐到一个席位上去,但是奇怪的是,母后并不曾在她的席位上停留。

母后当着永安的面儿,坐到了廖寒商的席位上去。

随着李太后与廖寒商落座,其余的人也都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永安愣了两息,一旁的宋知鸢走过来,将永安拉过来,拉到了案后跪坐好。

永安还有些茫然,她盯着母后看了一会儿,只见母后眉目带笑,神色自然,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永安已经知道了母后与廖寒商之间的关系,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层关系是应该偷偷藏起来的私情,因为这算不上是多体面、多光辉,母后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但看起来,母亲好像并没有隐藏的意思,甚至还隐隐偏向廖寒商,这让永安有些茫然。

她转过头来,看她身后的宋知鸢。

宋知鸢平静的向她点了点头。

永安见到宋知鸢没什么反应,那颗不安的心也就在这一刻缓下来了,她转过头,静静地跪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