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寒商那双凌厉的眼慢慢缓和下来,含笑望着她。

这是他的女儿,他的永安。

他错失了她年幼时候的模样,但幸好,他以后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岁月能陪伴她。

“好啦,莫要哭了。”这时候,太后在一旁揉着她的脑袋道:“当去宴上了。”

提到宴上,太后的眉眼中多了几分昂扬的战意。

今日,这宴会将是她席卷重来、再回朝堂的第一步。

她需要在今日,让这群人知道,她不是独自一人,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廖寒商。

以前对上她,这些大陈的这些官员们都有意无意的藏着有几分防备与轻视,就算是跟随她,但骨子里也带着一点男人对女人的睥睨,她都知道。

一来是因为这群贱男人们看不上女人,他们就是踩女人踩惯了,就算她是太后,这群人也觉得,只要他们有个男/根,就比女人强,二来,是因为太后手里没兵权。

她没有实打实的兵权给自己夯地基,真动上刀枪,她总是弱上一截,只能搅弄些阴谋诡计,便总显得虚一分。

一是解决不了了,她这辈子都是女人,没法子从别人裤/裆里给自己薅一根来,但二却能想出法子来解决一下。

她可以向所有人宣告,她有兵了,还是很能打的兵。

她有了兵,这群人就算是不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与她翻脸,那种刺杀她的事儿,还敢不敢来第二回。

以前她被刺杀死了,她身后的一切就烟消云散了,但现在她被刺杀死了,廖寒商反手就能打进长安里,他们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