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知鸢连连点头,道:“都是药,我当真对王爷没那个意思,王爷不信,可以去找孙公子责问,人证物证俱在。”
耶律青野还是不信!这一定是宋知鸢的谎言,他要戳穿她!
“不可能!你早便对本王痴心妄想!”耶律青野脑袋又气的突突跳,他搬出了最有力的证据,道:“当初在永德殿窗外,你分明与永安说过,对本王一见钟情,想要日日吃本王这一副身子吗?对他如痴如醉,被本王迷得头晕目眩,一定要在本王的丰/臀/翘/乳上写下你的名字!”
“当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本王现在都记得,你现在凭什么不承认?”
之前分明说要写的,现在还没写上呢,她凭什么不写了!她明明早想要他,凭!什!么!不!承!认!
宋知鸢听见耶律青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天呐,这些话,耶律青野竟然都知道!
“那天晚上——”她想起来当时自己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本就因喝酒而涨红的面上又飞出两坨红云,吭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我其实、我——”
“你什么?你不是喜欢吗?”耶律青野暴怒,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胸膛和腰上摸:“本王不是把你迷得挪不开眼吗?”
宋知鸢被他摁着手往他身上摸,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宋知鸢“嗷”的一声尖叫出声——她投降了,她屈服了,她摊牌了,她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