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脸蛋的手向上抬,迫她昂头看着他的脸,两人近在咫尺间,他一字一顿道:“每晚让你吃饱,上面下面,都让你——”

吃、饱。

宋知鸢两眼冒金星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王爷饮醉了!不是我!我今夜来是有要事来跟王爷说,当时去给您献润瓜是太后的意思,并非是我恳求,我不曾给王爷下药,当初给王爷下药的另有其人,我已经拿到证据了!”

宋知鸢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小心用力不要扯散衣襟”之类的事情了,她的手从北定王的手臂上松开,匆忙用力往胸膛间狠狠一掏,将那封信抓出来,在北定王面前展开看。

“我当真有证据。”宋知鸢语无伦次、声线慌张道:“王爷可记得方府赏花宴那一日,递给你酒杯的孙公子?孙公子是宋娇莺安排过来的,他们俩有苟且,我没骗您,这是证据。”

信封被宋知鸢攥的发皱,又被她匆忙拆开,送到北定王的面前。

马车间十分昏暗,只余几缕月光,但也足够让耶律青野看清楚上面的字了。

那一行行字倒映在耶律青野的眼眸中,如同一个个耳光,将耶律青野打的恼羞成怒,他不肯信。

“怎么可能?这定是你做的假证!”耶律青野那双眼都泛出几丝红血丝,怒道:“难道这些时日,你与本王之间的这些事,当真是你被药逼得吗?若是没有这药,你便不与本王在一起了吗?”

他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