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我是这样说过,但我不是对王爷有那种心思。”宋知鸢含泪道:“是因为永安!”

车厢中为之一静,仿佛只剩下了耶律青野粗重的喘息。

过了两息,宋知鸢才颤颤巍巍道:“永安爱玩儿男人,她时常四处劫掠俊男,难免会惹上一些权贵之人,旁人也阻拦不了,我偶尔会尽力拦一下。”

“永安性情霸道,唯独对朋友算好,旁的法子是劝不动她的,但我若是说我想要,她便会放手给我,所以那天,我跟永安说想要您,但我不是真的想要您。”

“您是这样,之前您的世子也是这样,还有那另外两位公子,我都只是想将他们抢过来而已,并不是真的有辱他们的意思。”

宋知鸢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说:“我,我不知道那天您在听,我就是胡说的,永安熄了心思,我也就熄了心思,我未曾想对您那样。”

“后、后来。”她将那张纸举起来,道:“后来,是我妹妹害了我,当真是我妹妹——”

耶律青野看着那张纸,骤然回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夏日赏花宴,那杯酒,本来就是要递给他身旁的公子的。

是他,自己将酒夺过来饮下的。

原来从最开始,就是他自作多情!

宋知鸢跟永安说要他,只是因为不想让永安得罪他,跟他在一起这日日夜夜不过是被毒操控,把润瓜种到北定王府,不过是太后吩咐,这个人,这个人——

从来都没喜爱过他。

耶律青野只觉得一股羞恼直冲头皮,额头上

的青筋都为此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