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紧紧抿着,人还维持着推她的动作,连手臂都无法收回。

他一贯聪明的脑子像是生了锈,用了足足两息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宋知鸢不大对。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耶律青野又用了几息,才用那发烫的脑子推测出来原因。

她想要他的身子,却不能直接对他下药,她承担不起对北定王下药的后果,显然,她想制造一场误会。

比如,她给自己下了药,回头醒来,完全可以说是“不得已”、“被人害了”之类的,用这种理由来开脱,既得到了他的身子,又能假装自己是个无辜之人,日后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被人害了”、“你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就该娶我”之类的话。

没错,就是这样。

这个女人,为了得到他还真是用尽手段。

——

耶律青野思索这些的时候,宋知鸢已经要被折磨死了。

她的身体又痛又渴望,骨肉传来干涸的气息,她希望迎来一场暴雨,也渴望他身上的温度——但好痛。

他打她这一下好痛。

宋知鸢怯怯的、想上又不敢上,就那样哀怨又委屈的望着他,直到情/欲又一次翻滚上来,她无法控制的再一次靠向他。

那张曲眉丰颊的芙蓉面,慢慢蹭到了他的膝盖上,喉咙中溢出来讨好的呜咽声,盛夏的日头透过薄薄的丝绢窗户落进来,照在她歪斜的领口上,光芒将女子娇嫩的肌理照出细密的光泽,像是一块润滑柔腻的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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