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莺恨宋知鸢都恨到了骨头里,她恨不得宋知鸢声名狼藉一败涂地,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笑料丑闻,她希望宋知鸢活都活不下去上吊而亡,所以那药里掺了三分嫉两分妒,还有五分的怨,就是半点不掺假。
当时北定王说是饮酒,但实际上是“假饮”,反倒是宋知鸢,是结结实实的接了宋娇莺那杯酒,毫无防备的一口全吞了,这猛烈的药效烧上来,宋知鸢半点扛不住。
厢房之中空无一人,宋知鸢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抓握着木门,往隔壁走去。
她的“水”在哪儿呢?
——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嘎吱”一声开门的声响传来,床榻之间的耶律青野呼吸更慢了几分。
他不曾睁眼,听觉被放到最大,房间中的一切声音都入了耳。
踉跄进来的脚步声,未关的门在原地“嘎吱”摇晃,粗重的喘息声,一步步接近,接近,接近——
近到了床头。
“噗通”一声,一道充满香气的柔软身体扑到了身上。
躺在床上的耶律青野有一瞬间的紧绷。
请君入瓮,待宰羔羊。
做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足够了,他现在就可以伸出手来去扭断她的脖子,但是,耶律青野突然对她升起了无限的好奇心。
他想要看看,宋知鸢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这个淫/荡下/作、声名狼藉的女人,在用各种手段得到他之后,该是怎么样的得意与放纵?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抓到了猫的老虎,在确定猎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之后,便升腾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