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玉今日得知她也要去洛夫人为宋娇莺办的“赏花宴”的时候,竟是一反常态,不像是原先那般呵护她,而是拧眉问道:“你去做什么?”
宋娇莺还记得自己当时尴尬的含着笑说:“我不知姐姐为何闹得这般大,想去给姐姐赔个礼。”
齐山玉当时竟然说:“你姐姐因为你而跟伯父吵架,眼下自然是不想见到你的,你还是莫要去了,我会将她劝回来,向伯父认错。”
宋娇莺说不出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涩。
这些涩意在心底里腐烂,发酵,又滋生出嫉妒的藤蔓,在她的身上攀爬。
她怎么能不去呢?
她看着齐山玉的眼,语调轻柔地说:“我得去看看姐姐,我也要劝劝姐姐。”
齐山玉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转身上了马车。
她一定要来的。
宋娇莺看着对面的齐山玉,随后慢慢收回了目光。
她的手在袖子中轻轻的碾动那支杯子,想,她不来,齐山玉跟宋知鸢真成了可怎么办?
她才是宋府的女儿,她不能让宋知鸢回去。
袖子里的杯子滚啊滚,滚啊滚,像是一支突如其来的毛笔,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改变了故事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