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多数人一无所知。

宴会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人群依然热闹,来往言笑晏晏,那些暗潮涌动都藏在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中,如同湖面上的细小涟漪,一转眼就不见了。

赏花宴的前半段还算是颇为正常,宴请七家来客,男女席面都有,彼此分席而坐,女席是宋知鸢和洛夫人在招待,男席是洛公子在招待,乍一看其乐融融,席间没有什么幺蛾子,但是到了后半段,从永安喝醉之后开始崩坏。

永安醉酒后,随意在花园中瞧见一个俊俏公子,便要这公子来给她倒酒。

那小公子吓得脸色惨白,长公主喜欢玩儿的花样一般男人都受不了,长安有些美色的、高门大户的公子见了永安都躲着跑,他们被抓进长公主府、被长公主享用过后,再跑出来,连婚嫁都难寻,名声都完了呀!

而一旁同行的夫人则铁青着脸,瞥向宋知鸢。

宋知鸢赶忙从席间起身来。

永安哪里都好,就是欲壑难填,自小好男色,十三岁便开了府宅豢养外室,为了吃男人没少闹出事来,每每出了乱子,都是宋知鸢替她遮掩,今日也是如此,永安这头才一有苗头,她便立刻走上席间,将永安从席上提起来了。

“长公主吃醉了。”宋知鸢捏着她胳膊道:“我先带她下去休息,客人们慢坐。”

永安半醉微醺,本来有点坏心思,但被宋知鸢一掐就没有了,老老实实地依靠着宋知鸢从花园出来,行去了客厢房间。

万家的客厢房距离花园并不近,要走上半刻钟,宋知鸢将永安带到客厢房内后便放下人,准备赶忙去席间继续待客,顺带将蓝水叫来照顾永安。

寻常人参宴,自家的丫鬟婢女都要放到外头等着,到了方家的院中,就只能用方家的丫鬟,但是永安本不必如此,她是天潢贵胄,没人能来安排她,包括她的丫鬟,只是永安习惯给宋知鸢做脸面,所以没带丫鬟,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