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慢点吃,我马上回来。”

“快去吧,爸等你。”林宏满疼自己闺女,转头跟自己老伴商量,“老钱,闺女大了,要不别张嘴闭嘴就骂骂骂,时峰时杰都看着,她作为长辈也要面子的啊。”

钱春花没好气地瞪他眼,把小时年往他怀里一塞,连他一块骂:“老东西,好人都让你当了,我是黑心肝的后妈总行了吧。”

“哎呦,姑奶奶,什么后妈不后妈,您是我亲姑奶奶,”林宏满吃得差不多,抱起小时年给钱春花腾地儿,“您坐,您快入座,辛苦了,姑奶奶。”

狗腿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了,林时峰林时杰脑袋挤一块偷笑,钱春花两巴掌过去,催促:“也不看看几点了?还磨叽!吃完赶紧上学去!”

林时峰林时杰麻溜地把剩下的油条和豆浆解决掉,胡乱地用手背一抹嘴,看得钱春花登时火冒三丈,吼他们:“哎呀,叫花子啊,快去卫生间洗手擦嘴。”

兄弟俩你争我抢地往卫生间跑,险些撞到洗漱完回来的林子君,林子君侧着身子踮起脚大呼一口气,“好险,差点撞流产!”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离异小姑娘去哪儿怀的孩子?这要让外人听了不知道怎么编排。

钱春花能不生气吗?

“林子君,能说话说话,不能给我闭嘴。”一大早没个痛快,钱春花肺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