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年只觉得好玩,不停地在她妈怀里扭动,手里的小喇叭脱落,林子君偷偷捡起来扔老远。

走你,再别让我看到你。

第二天一起床出房间看到钱春花在清洗小喇叭,林子君顿时头都大了,“母亲大人,我都扔了,你捡回来干嘛?”

“好好的玩具,你扔它干嘛?”钱春花说她浪费,再说了,小乖乖最喜欢她的小喇叭了。

“太吵了,我耳朵都要聋了……”林子君话没说完,看到平时这个点早就出门,今天例外,坐在饭桌前吃油条的林宏满,林子君精神大振,脸都不洗了,就往餐厅冲,“爸,案子破了?凶手找到了?”

“找啥凶手,找到一堆狗骨头,沈队带我们把宠物医院的菜地掘了三尺深,也没找到凶器,也不知道凶手扔哪块了。”林宏满昨天凌晨两点多才回来,眉眼间除了疲色,更多是愁容,忙活了小半个月,案子毫无进展,林宏满咬了一口油条,配上甜味刚好的豆浆,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些,想到隔壁借住的林宏贵夫妇,又道,“闺女,对不住啊,没跟你说一声就把你宏贵叔他们带回来。”

不管怎么说房子在闺女名下,她才是房子的主人,就算他是亲爹,也该提前知会一声。

林子君不甚在意地摆手,“多大点事,宏贵叔他们不容易,再说了,我和子文小时候可没少吃宏贵婶子种的西瓜。”

正在吃饭的林时杰听到小姑说西瓜,一下从豆浆碗里抬起头,想要插话:“小姑,西瓜……”

被换完纸尿裤抱着小时年从房间出来的钱春花打断:“林子君,还有没有样了?洗脸了吗?刷牙了吗?就吃吃吃,你饿死鬼投胎啊!”

林子君赶紧放下筷子,走之前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