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杰,你干嘛呢?快来洗手擦嘴!”林时峰在卫生间喊,虽然平时总欺负弟弟,但哥哥到底是哥哥,洗完手,拿着毛巾,等弟弟过来帮弟弟擦嘴。

“噢,来了来了。”林时杰跑进卫生间,他刚刚停下来想跟小姑说什么来着?嗐,都让奶给吼忘了。

洗完手擦完嘴,林时峰林时杰背上书包,钱春花送他们到门口,兄弟俩一对视,默契地大喊一声:“姑奶奶,再见!”

“俩龟儿子,给我回来!”钱春花举手,佯装要揍人。

林时峰林时杰哄笑地跑进了电梯,留钱春花在过道里骂骂咧咧,林宏满趁老伴还没回来,小声问林子君:“你妈是不是更年期了?跟炸药一样一点就着?”

“不知道啊,也可能心情不好……”林子君余光瞥到她妈回来,连忙坐直身子,话锋一转问她爸,“嫌疑人排查完了也没线索吗?”

林宏满听见脚步声,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下,掩饰心虚,提声:“林子强生前得罪不少人,所里光是排查就花了好几天,到头来什么进展都没有,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法医科给出的尸检报告,说凶器是一把砍柴的斧头。”

“以后严禁在孩子们面前聊案子,多瘆得慌,也不怕他们睡觉做噩梦?”钱春花坐下继续吃早饭,咬了一口油条,问丈夫:“澳门那边也排查过了?不是债主雇凶杀的人吗?”

原来是他们在孩子们面前聊案子惹到老伴了,林宏满暗舒一口气,只要不是更年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