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女恶魔沾湿的面孔始终毫无异样。她竟然可以免疫污染,不,是治愈!
帮帮我!一只猪眼射出强烈渴望的目光,另一只则已经被蹿起的瘤子挤到了缝隙里。
“知道怎么样才最折磨吗?”唯一能救它的女恶魔俯视着它,露出玩味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有希望却永远也得不到。”
猪头霎时愣住了,打心底升起的毛骨悚然甚至把疼痛都压了下去。
恶魔中的恶魔!
露兹留下猪头独自思考漫长的魔生,把塞拉菲尔弄到餐车二层,上层则摆好菜盘,用铁盖盖上,再套上一件食材身上扒下来的制服,俨然就是一个新出炉的合格厨师了。
她冲血刀招招手,后者立即化成液体绕到手腕上,新厨师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守卫变少了,留下的零星几个也只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菜品就放行了,只是有个看完,嘴上小声嘟囔着,“怎么现在大厨的菜越来越难看了?”有些甚至还半生不熟,焦炭里夹着血丝,可瞥了眼旁边淡定自若的厨师,它想也许大人们就想尝试下新品呢,也不是不能理解。
露兹就这么成功混了过去,借口送餐的名头,一路钻出雕像洞口,直奔顶楼。
到了房间关上门才算松了口气。
“唧唧唧唧!”
“尼兹!”露兹一把抓住扑上来的小章鱼,后者看起来很愤怒想锤魔的样子,“太好了,你醒了!”
“什么,我才没有丢掉你,我只是忘带了!”
眼看小章鱼吹了气地变大变狰狞,露兹赶紧转移矛盾,掀起餐车上的布盖,把底下的塞拉菲尔拖出来。
“赶紧来帮忙,尼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