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玩脱了。
她倒抽口气,赶紧蹲下把他扶起来,抓住手吸出肆虐的力量。他的呼吸总算没有那么急促了,但仍然昏迷不醒。
露兹提心吊胆地戳戳他的脸,再捏捏鼻子,没反应,接着又咬着下唇探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她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去拿自己的耳钉。目光在对方身上溜达了一圈,锁定上衣口袋,伸出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没想到因为潮湿,口袋太贴身,再谨慎还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腹肌柔软弹性的触感让只会嘴骚实战经验为零的露兹顿时像触电一样抖了下。
不过……貌似手感还不错的样子。
手指可耻地犹豫了下,目光触及被自己气昏过去的男人,内心难得地产生了点不好意思。人都这么惨了,自己还在这里尽想些有的没的,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天花板上的液体已经洒完,此时还剩一些残余的水珠发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露兹和塞拉菲尔两人身上已经全都湿透,白色长裙贴在身上粘哒哒的。
得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刚把塞拉菲尔的剑塞进耳钉里,大门口随即传来脚步声。
咔哒一声,门开了。
是猪头厨师,脚上和手上套着密不透风的皮革长靴和手套,一双猪眼谨慎地探头瞧了瞧,一眼望见无声无息靠在墙上的男人后,这才冲身后的手下厨师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