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合力把死沉的龙拖进里间,砸到床上,气喘吁吁的露兹也卸力地躺了上去,舒服地吁了口气。
可惜,以后这么舒服的床不知道睡不睡得到。她已然把深渊之主和六个侯爵都得罪光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不能再浪了。
这么想着,露兹扭过头,望着近在眼前的漂亮面孔,她突然很想索取点幸苦了一路的搬运费。
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个绝妙又合理的理由,露兹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凑过头,扬起脖子,对准觊觎了好久的双唇贴了上去。
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对方单薄而优雅的唇形,嗅着鼻尖清淡的味道,露兹恍然大悟,原来当时在
床上闻到的就是塞拉菲尔的气息。
乌鸦果然早就图谋不轨了。
一吻结束,露兹舔了舔打算离开,谁知道刚一动,另一边竟然追了上来。
这个熟悉而有特色的吻实在很难不记住。尽管只有两次,但露兹的坏习惯已经给塞拉菲尔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她喜欢在接吻前像小动物一样嗅嗅,结束了再回味似的舔舔同时啃一口,跟小狗似的。
但她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他大概是在做梦。
塞拉菲尔放任自己沉溺在梦里,一吻分开,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微微一愣。
随即他意识到刚才的都是真的。
塞拉菲尔这头面露迷茫,还带着点梦境和现实交叉的混乱,那头露兹已经像做贼被人发现了似的腾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