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液体缓慢扩散,数据蠕虫在解药接触下迅速萎缩、分解。十分钟后,第一位患者的手术圆满完成,病灶被完全清除。

还有四个。

王悦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向第二位患者。

第二、第三位患者的手术进行得相对顺利,但当她开始第四位患者的手术时,情况突然恶化。

随着手术刀的切入,大量血液涌出,将遮挡用的布料瞬间染红,晕血症状瞬间加重,王悦宜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行,得坚持住……”她偏过头,咬破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更糟的是,第四位患者的数据蠕虫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大脑,形成了复杂的网络状结构。如果不能一次性全部清除,蠕虫将迅速再生。

“时间锁!”

世界瞬间静止了。

王悦宜利用这短暂的时间窗口,精准地将解药注入七个不同的关键点。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解药同时在七处展开攻击,完美地包围了整个蠕虫网络。

最后一位患者是那位女人的丈夫,他的情况最为严重。数据蠕虫已经侵入到了脑干深处,连接着生命中枢。王悦宜不得不冒险进行一次深层次注射。

“无限盾已冻结,还需等待三十分钟恢复。”克伯斯提示道。

“等不了那么久了。”王悦宜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当注射器深入患者脑部时,数据蠕虫突然暴动,患者猛地坐起,一把抓住了王悦宜的手腕。

“滚开!别过来!”患者嘶吼着,力气大得惊人。

王悦宜另一只手立即掏出手术刀,在患者手腕上轻轻一划,后者痛呼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立刻调整姿势,重新对准注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