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户内的场景远比想象的糟糕。
五名患者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其中包括那位女人的丈夫。
他们满脸痛苦,不时抓挠着自己的头部,眼中满是绝望。
“它们又来了!又在吃我的脑子了!”一位患者突然惊声尖叫起来。
打开医疗箱,王悦宜从物品栏中取出了刚刚升级成功的医疗舱,在克伯斯的辅助下,全息投影显示出第一位患者头部的扫描结果。
“数据蠕虫已经侵入到脑干区域,情况很危急。”她自言自语地道。
然后,转向围观的家属:“我需要立刻手术,请所有人出去。”
家属们虽有不舍,但还是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五名患者和王悦宜一人。
“克伯斯,扫描第一位患者的脑部结构,定位数据蠕虫。”
“扫描完毕。数据蠕虫集中在左脑颞叶区域,已形成团簇。”
深呼一口气,王悦宜将解药装入专用注射器,同时取出手术刀。刀尖刚接触患者皮肤,鲜血便冒了出来。
熟悉的眩晕感立刻袭来,王悦宜的视线开始模糊。
“该死!”她咬紧牙关,立刻随手拿来了一块布遮住了手术部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全息投影上,而非患者真实的伤口。
小型手术设备精准地在患者头部开了一个微小的孔洞,足以让注射器进入。
双手虽然有些微微颤抖,但王悦宜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精确。当注射器针头接触到数据蠕虫团簇时,整个团簇突然产生了剧烈反应,患者全身开始抽搐。
“发现可能的攻击,无限盾,启动!”克伯斯的声音响起。
透明的屏障立刻将患者固定在床上,防止其自伤。王悦宜抓住时机,将解药注入蠕虫团簇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