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解药注入脑干,起初似乎没有效果。但随后,患者的抽搐逐渐平息,面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五次手术,全部成功。

房门被推开,家属们涌入,看到亲人已经安然入睡,纷纷流下激动的泪水。

那位中年女人跪在王悦宜面前,不停地道谢。

“起来吧,他们需要休息,明日就能好转。”王悦宜拍拍女人的肩膀,收起手术刀,将医疗舱存入了物品栏中。

待她走出棚户区时,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

王悦宜筋疲力尽,打开手环联络了萨利院长:“抱歉,萨利院长,我需要休息一天。”

萨利的声音微微上扬,但依旧听不出感情:“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想做的事。”她简短地回答,然后挂断了通讯。

回到公寓,王悦宜连澡都没洗,只是简单洗漱后就倒在了床上。

就在她刚闭眼的瞬间——

轰——

公寓大门被炸开,烟尘四起。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床上的王悦宜。

“别动!”为首的黑衣人怒喝。

王悦宜翻身而起,顺手抄起枕头下的毒液枪,同时启动时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