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的转让并不受婚姻关系的束缚,就算方远并未和邵渊完成婚礼,那些能让外人眼红到抓心挠肝的钱依旧是方远的。
邵渊像是知道方远的顾虑,说道:“远远,我会支付你五千万的星币,先带我离开可以吗?”
“你知道的,我受伤了。”
他垂下眼睛,可怜地盯着方远。
方远心头一跳,该死,这个老男人怎么还会装可怜了。
在邵渊一眨不眨地盯着方远的第二分钟,方远终于松口:“他和我们一起走。”
“行吧。”
方斯年也没有再提出反对,既然邵渊都说出钱了,那就是客户,他是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粉星的飞船航班很少,而最近的就是一班货物运输的航线。
老破小的飞船载满货物,飘飘荡荡、动力不足地从港口起飞。
而方远、邵渊、方斯年通过钞能力成功混在货物中。
那边叛党的飞艇终于发现人不见了,并在医务室找到昏迷的医生。
飞艇上瞬间亮起警报声。
温卿雨却显得不慌不忙,灵活的修长手指从口袋中掏出定位器,这是他植入在邵渊体内的。
温卿雨了解邵渊,光是身体上的伤痛和折磨不足以让他有所痛苦,需要更深层次的,从精神上、灵魂上折磨他。
于是将他打了一顿,全身都是伤痕后,将他丢入可以制造幻境的舱室,温卿雨不断地让他重复幼时在的生活。
邵渊本还冷淡平静的脸的确变了表情,他咬紧牙忍住痛叫,脸色发白全是冷汗,这段日子对他来说的确算是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