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算游刃有余,在重复了几次后,邵渊睁开眼嘲讽地盯着外面的温卿雨,他知道他在看这一切。

温卿雨被他的讽笑刺得心头一跳,瞬间编织了另一个幻境,在这个新的幻境中,邵渊所爱之人在离开他,冷漠的疏离的,怨恨的。

毫不犹豫、毫不回头,一次又一次,每次他都只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这个幻境如此逼真,并且屏蔽了邵渊的原本记忆,让他在无望中轮回。

这次邵渊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他沉浸在了绝望和痛苦里。

温卿雨进去在他身上植入定位器,就在喉咙的伤口中,声带附近,如果要取出定位器,那很有可能会损伤到声带,将会彻底变成哑巴。

而且由于伤口的剧痛,邵渊难以发现定位器的存在。

满意地盯着光脑上的移动红点,温卿雨有方向地追了上去。

在上货物飞船前,邵渊独自离开了五分钟,在他回来后,手中多了一袋药物,脖子上也被缠绕了一圈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邵渊没有开口,而是将所有的药给了方远,用简单又轻柔的动作将方远裸露在外而受伤的伤口敷药。

剩下的所有药也交给了方远。

温卿雨在定位器五分钟都没有移动后发现了不对劲,他竟然真的把定位器挖了。

呵,以为这样就能跑掉?

他可不会没有准备。

而当他带人下飞艇打算在粉星重新把人抓回来时,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落后的人已经被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