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齿不清地说道:“弟啊,你这身体可不行,太虚,内脏也不大好,是不是经常有隐痛?

没事没事,看我这支药,不说根治,但也能让你少了七八成的痛。

不要多贵,只要998,怎么样,还是在老大的情面上给的折上折。”

他一副推销的狗腿嘴脸,用着夸张的语气词形容药物。

方远收回看向窗外霞光的视线,露出一个温和但拒绝的表情:“谢了,钱医生,不过我不用了。”

钱医生还想推销,但张嘴前突然脖颈刺痛,他眼皮一翻倒在了地上。

脖颈后倏然竖着一根针管,是强力麻醉剂。

方斯年反手将医生拎起,塞在方远起身后空了的床铺上。

将医生的脸盖严实后,兄弟二人默契地就往外走,一路避着人,最后到了关押邵渊的地方。

邵渊被关在最底部的船舱,里面漆黑冰冷,只有三面墙和一道小门。

邵渊蜷缩在角落,不知生死。

方远快步走过去将人唤醒,而邵渊费力睁眼后,眼中的情绪脆弱又迷茫,显然他是遭受了什么虐待和酷刑。

邵渊眼中的软弱一闪而逝,随着一滴泪落在方远身上,他像是才清醒:“远远…”

声音沙哑粗粝异常,方远低头才发现他的脖子声带处又一道不算浅的伤疤,此时已经结痂发黑,但也有着化脓感染的风险。

“和我们走。”方远果断扶起他离开。

时间紧,顾不得寒暄和关心,三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最近的下船出口,那就是飞艇的垃圾废料集中处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