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立马闭上嘴,恨恨地转头,将眼泪擦在沙发上,一片湿乎乎的。

他咬住下唇,额间全是汗珠,脸上是满满的羞愤和怯意。

他全身发烫,在疼痛的刺激下越发敏感,也意味着剩下的十六鞭子更加难忍受。

邵渊念着他是初犯,还是轻一些好了,没做其他要求,快速打完了十六下,他还是心软了,叹气。

但打完后,方远还是哭得很惨,眼睛红、嘴唇红,屁股更红。

手指总算可以松了衣服,他想盖住伤痕累累的屁股,但现在红肿一片的皮肉,就算是风吹过都很难忍,更何况是会摩擦刺激到的衣物。

方远只能让衣摆堆叠在腰上,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

邵渊没让他动,他就继续瘫着,

邵渊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或者说才开始,他拿来一罐药膏,用玉片挖出一点药后抹在方远红肿的臀尖皮肉上。

方远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抓紧衣服,指节渗着一层粉,而手背上是微微凸起的青筋,暗自忍耐着这次的折磨。

邵渊的手法一点都不轻柔,冷冰冰的玉片沾着更冷的药膏,敷在方远的皮肉上,随后微微下陷、被抹开。

方远紧咬的牙关发出几声嘶声,火辣的伤口被清凉的药膏覆盖,很舒服。

等一层薄薄的药膏涂满后,邵渊伸出手,他已经不算细腻的手掌覆盖在滚烫过头的肉上。

而他张开的指间露出的是红红的伤痕。

一条一条、清晰、明艳,他亲手制作的。

方远哼唧的声音更大了,邵渊手下的是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不是死猪肉,需要这么大劲儿吗?

邵渊揉着白里透红的皮肉,红红白白的肉从指缝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