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从宽大的衬衫下延伸, 带有一点肉感的腿并紧,颤颤巍巍,还是很可怜。

邵渊伸手,从身后抓住了他的两只手,命令道:“掀起衣服。”

方远伸出手指,将背后的衣服掀起至腰间, 一阵微风吹过他露出的腰部软肉, 他瞬间一抖,身上又覆盖了一层粉红。

方远把脸埋在沙发上, 眼睛合上, 不敢往后看一眼, 而乌黑头发下露出的耳朵红艳艳的,像一滴血珠子。

邵渊看到了, 伸出手揉了揉他滚烫的耳垂。

触感很好, 和他身上一样肉肉的,软软的。

像鸵鸟埋沙的方远没想到邵渊会突然揉他的耳垂,他侧头,悄悄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看着邵渊, 此时他额间的一缕头发垂落,更有一种无辜和无害感。

邵渊却没有心软,出其不意地将略微温热的藤条抽打在方远白润的臀上,咻啪一声,皮肉上就瞬间出现一条红印。

他深谙打人的力道,他打得并不重,只是略微有点痛,会痛一瞬而已。

然而藤条被他浸泡过特殊的药液。

反应过来后,那股火辣和皮肉下的麻痒会一起反噬,等到之后恢复的时候会更加难忍。

邵渊手下一动,又是三鞭子,方远惨叫连连,小腿也免不了开始乱蹬。

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方远浑身微红,更红的是他的脸颊和屁股。

屁股上横七竖八的四道红印,凉风一吹就又辣又刺。

方远想挠还被邵渊要求继续抓住衣服。

他泪眼朦胧,扁着嘴想求邵渊手下留情。

但邵渊开口:“求我就多打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