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留情地将药膏涂抹均匀,确保每条伤疤都能吸收到药膏。

方远在滚烫和刺激中渐渐发觉有点消退的痛感再次上升,而且还是越来越深,像是从皮渗透到肉,再从肉进入骨头。

不止是痛感还有酥酥麻麻的痒,又痛又痒,包括火辣辣的刺激。

他眼角再度氤氲出水意,鼻子喘着粗气,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他不受控制时冒出。

他感觉好热,痛意都变得不痛,而是成了刺激。

刺激着他最不受控制的地方。

有点控制不住了。

不会吧,方远迷迷糊糊中竟然还能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

疼痛伴随着爽快从尾巴骨往上窜,窜到他的后颈,oga的腺体部位。

但方远只是beta装成的oga,他没有腺体,然而他做过手术,后颈部位人工植入了一个载体,可以承接人工信息素。

方远陷入了假性发情,人工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的脸也很红。

他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渐渐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湿漉漉的,更湿的是他的眼睛,湿润、像是灌了水。

他眉目含情,一副诱惑的模样。

邵渊磨了磨牙,在疼痛中也会发情的小朋友,真sao。

但他还不打算对方远做什么。

他宽大的粗糙手掌从方远红成一片的皮肉上移开,已经熟悉的滚烫骤然消失,冷空气接触到皮肤上,方远浑身颤抖,尤其是那肉多的两块,颤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