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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重重一滚,他藏在广袖下的手已虚抬半寸,又生生凝成僵硬的弧度。

洛兮风终是闭眼偏过头,“我用银针也能压制毒发,你暂且先不用割血了。”

楚泱泱闻言,随即展开笑颜,将匕首一把拍在桌上,“你倒是早说啊,害我割了这么多血,疼死我了。”

阳光掠过案头红梅,将楚泱泱眼尾的笑纹映得透亮。

她指尖轻叩匕首鎏金刀鞘,碎玉似的声响叮当作响。

洛兮风望着她舒展的眉梢,紧绷的脊背稍稍松懈三分。

然而,他倏地攥皱月白衣摆。

下一波剧痛再次袭来。

见状,楚泱泱立即敛了笑意,“快把银针取来。”

她看见他搭在案几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指节被捏得发白,像雪地里折断的竹节。

洛兮风从药箱取出针囊的动作有些迟缓,金针在日光下曳出细长残影。

他指尖悬在檀中穴上方半寸,呼吸已乱得不成章法。

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银针在触到微凉的肌肤时抖得不停。

突然,银针停住颤动。

洛兮风抬眸,瞧见楚泱泱纤细的手指正紧紧捏着针尾。

“我来帮你。”她嗓音绷得比琴弦还紧,“你教我认穴位。”

洛兮风喉间滚出模糊的气音,不知是痛极的闷哼还是妥协的叹息。

“先从太渊穴开始。”

少女发间茉莉香萦绕鼻端,他被迫仰头,看着金针在她指间颤巍巍刺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