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泱牵起笑意,“劳烦洛大人了,涂药这样的粗活就让描云做吧。”
洛兮风抬眸看着她,一双眸眼深邃幽然,似乎能将她看穿一般。
楚泱泱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洛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我要脱衣服上药了。”
阎王还不快走?难道是她这逐客令还不明显?
铜炉升起袅袅青烟,洛兮风的指尖在茶盏边缘划出半圈水,抬眸看她时,满眼的探究,“郡主还未告诉在下,昨日在赵一的家中,到底发生何事?”
这丫的是来审讯的,不是来送药的。
楚泱泱撇撇嘴,将身子转向他,“昨天我到达赵一家中时,刚刚跨进大门,他就跟见鬼一样,说我要杀他,让我不要过去。”
她看着洛兮风的反应,见他冷冷听着,她继续道,“接着,我还没说话,他忽然抄起灶台上的粗瓷碗砸向自己太阳穴。”
“我刚想上去救他,就看到一旁的稻草堆里,竟有一把镰刀,我随即将镰刀踢走。”
洛兮风微微点头,他当时进门,的确看到地上躺着把没有见血的镰刀。
楚泱泱说,“赵一见我打掉镰刀,竟突然冲到桌子前,将碗中的汤药一口饮尽,一切发生太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么说,赵一是自杀,与郡主毫无关联了?”洛兮风挑着眉看她,言语透着无尽的质疑。
她喉间发紧,用力点头,“事实就是如此,本来就与我无关。”
洛兮风嘴角不可察觉地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郡主还未跟在下说明白,你为何会出现在赵一的木屋中?”
她梗着喉咙,开口道,“是赵一给我的信息,说是有关景王府的事,让我过去一趟。”
“景王府的事,为何要与你丞相府的郡主说?”洛兮风总能抓住重点。